屋内,苏清风正专注地把狼皮铺在准备好的木板上。
他从柜子里取出早就备好的鞣制剂,那鞣制剂装在一个古朴的陶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略带刺鼻却又熟悉的味道。
这是经过多年摸索和实践才调配出来的独特配方。
王秀珍也没闲着,她从针线笸箩里拿来针线和刮刀,两人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
刮刀在苏清风的手中稳稳地握住,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专注而坚定,轻轻地将刮刀刮过皮毛内层。
只听“嚓嚓”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回荡,那声音细密而均匀。
苏清风的动作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刮破了这来之不易的皮子。
每一次下刀,他都经过深思熟虑,力度恰到好处。
王秀珍则坐在一旁,眼神灵动而专注,她负责把刮干净的皮子边缘修齐。
只见她手中的针线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那细小的针在皮子间穿梭自如,不一会儿,破损的地方就被她一一缝合得严丝合缝。
“等鞣制好了,我去趟公社。”苏清风突然打破了屋里的寂静,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有需要买的东西,我去买回来。这日子啊,得往前奔,家里缺啥少啥,咱得及时补上。”
王秀珍抬起头,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冬日里的微风,却带着一种无尽的理解和支持。
在这艰苦的年代里,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的种种困难。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足以传达彼此心中的千言万语。
没一会儿,鞣制的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下烘干了。
两人忙活这么久,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窗外,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世界。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这夜的寂静。
“清风哥。”
就在这时,苏清风听到了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那是张文娟的喊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