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窑洞里,这空间也不大。
说话声都能听的清楚。
听到有白虎肉。
陆续有人走了过来,瞧瞧情况。
打头的是个裹着羊皮袄的老汉。
“后生,真个是白虎肉?”
老汉蹲下身,眯着眼打量那些肉块。
苏清风不慌不忙地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展开来是半截虎爪,乌黑的爪尖在雪光下泛着冷光。
“老爷子您瞅瞅,这爪子上的毛还是白的。”苏清风把虎爪递过去,“肉是昨儿刚打的,新鲜着呢。”
老汉接过虎爪,粗糙的手指捻了捻上面的毛发,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是虎爪不假!可这肉……”
他狐疑地看了眼摊上的肉块,“咋证明是白虎的?”
旁边已经围过来五六个人,都竖着耳朵听。
苏清风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眼前这位老汉抛出的这个问题,就像一道陡峭的关卡横在面前。
答得稍有差池,今天的买卖指定就得黄了,所有的辛苦奔波都将付诸东流。
他神色镇定,不急不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自信,伸手拿起一块虎肉,将其凑近老汉手中那盏昏黄却明亮的手电筒前。
在手电筒光线的映照下,虎肉的纹理清晰可见,苏清风指着肉纹,声音沉稳且清晰地说道:
“您老见多识广,定能瞧出这其中的门道。您看这肉纹,比寻常老虎的细密多了,而且这脂肪层,厚实得很呐。为啥呢?只因这白虎常年生活在雪地里,那地方天寒地冻的,为了抵御严寒,这肉里自然就蓄了厚厚的油,吃起来那叫一个香,营养更是没得说。”
老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盯着虎肉,脸上的表情虽未有太大变化,但眼神中已流露出一丝动摇。
苏清风见状,趁热打铁,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小刀。
他手法娴熟,轻轻在虎肉表面划开一道口子,瞬间,粉红的切面展露在众人眼前,一股独特的腥气扑鼻而来。
苏清风将切面凑近老汉的鼻子,笑着说道:
“您再闻闻这腥气,和普通老虎的可大不一样,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这是因为白虎在雪山活动,常穿梭于松林之间,久而久之,这肉里就浸染了松木的香气,这可是寻常老虎肉绝对没有的味道。”
老汉将信将疑地微微俯身,凑近闻了闻,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的怀疑也消散了几分。
然而,他毕竟是个老江湖,不会轻易就被说服,依旧嘴硬地说道:
“光凭这些,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