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从骨到心,从过去到往后,我尽数都看上了。这辈子,别想跑。”
池鱼挣扎无果,急中生智,视线瞥向远处,故作镇定:“你师父来了!还不快松开!”
“休想拿师父唬我,我才不上当。”萧莫言半点不松,依旧痴缠不放。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又正气凛然的怒斥骤然从廊外炸响:
“孽徒!!”
天光朗朗,晴空白日,堂堂禁庭官院,朗朗乾坤之下!
萧莫言浑身一僵,瞬间僵硬在原地。
只见郎生抱着白枕鹤,立在石阶尽头,满目恨铁不成钢,厉声呵斥:
“你身为御前侍卫,不知守礼自持,整日沉溺私情!两个男子当众搂搂抱抱、拉拉扯扯,成何朝廷体统!”
随即目光一转,狠狠锁定慌乱不已的池鱼,怒气更盛:“还有池鱼!你……”
“不是我!我没有!”
池鱼求生欲瞬间拉满,火速一把推开僵住的萧莫言,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发冠,瞬间端起清正端方的刑部大人模样,面色肃正、目不斜视。
他脚步飞快,边退边拱手,语速极快地脱身:
“师徒二人久别重逢,理应好好叙旧闲谈,本官就不打扰二位师徒情深了!先行告退!”
话音落下,转身拔腿就溜,溜得飞快,转瞬便消失在庭院回廊尽头,落荒而逃。
只留院内呆若木鸡的萧莫言,和一脸铁青、怒气冲冲的郎生,两两相对,空气彻底凝固。
萧莫言望着那人仓皇逃遁的背影,满心旖旎尽数落空,悻悻转头,对着身前的郎生满脸不甘,语气委屈又懊恼:
“师父!你突然跑来做甚?差一点点……徒儿就要跟他定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