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摊开手掌,露出掌心中那块温润的玉佩。

镇魂玉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道虚子看着叶辰掌心中的镇魂玉,又看了看那扇重新闭合的青铜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便皱紧了眉头,因为他发现那扇青铜门上的符文虽然被重新激活,但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而且门缝中仍在不断渗出极其细微的黑色雾气,那是蚩魂的阴煞之气,正在以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侵蚀着封禁符。

“封禁符撑不了太久,蚩魂随时都可能脱困。”

道虚子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我们必须尽快把镇魂玉带回去。”

三人沿着石阶向上疾行,穿过来时的那道裂缝,重新回到山谷之中。

月光依旧清冷,山谷中的夜鸟不知何时又开始鸣叫,一切都和来时一样,仿佛地底深处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走出山谷的那一刻,一道极其强大的神识忽然从大茅峰方向横扫而来,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将整座山谷笼罩。

那道神识之强大,让道虚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糟了。”

他话音刚落,三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山谷的出口。

为首一人身穿紫色道袍,面容清癯,长髯及胸,正是茅山掌门玉虚子。

在他身后左右两侧,分别站着风虚子和阳虚子两位长老。

三人身上的气息如同三座巍峨的大山,压得山谷中的空气都几乎凝滞。

“道虚子。”

玉虚子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却蕴含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三十年了,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不过你回来也就罢了,还要盗走我茅山的镇魂玉,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道虚子将叶辰挡在身后,那张常年挂着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他认识玉虚子大半辈子,知道这个人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当年在茅山时,玉虚子就是以这副平静的态度一步步将他逼出了师门。

“掌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