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她的修为。”
叶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老道把到嘴边的调侃又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为了一个鬼媳妇,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老道自己的媳妇遭了这种罪,他说不定比这小子还疯。
“行了,今天就到这,朱砂和黄纸先放这儿,老子晚上开始画符,你小子去后院把那个石缸搬进来,烧点热水,明天开坛之前得先给那鬼媳妇净魂,彪子,你把柴火再劈一捆,明天要烧的东西多着呢。”
叶辰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后院。
刘彪也跟着出来,抡起斧头又开始劈柴,一边劈一边嘴里嘟囔着等他修炼到天仙就把风虚子的拂尘抢过来当扫帚。
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来,将整个昆仑山染成一片银白。
叶辰搬完石缸后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雪山轮廓,从怀中摸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散开,将他的表情遮掩得模模糊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老道就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木屋后面的雪地上已经搭起了一座法坛,坛上铺着黄布,上面摆满了各种法器,青铜香炉、桃木剑、三清铃、朱砂砚、判官笔,还有一排贴着不同符咒的玉瓶。
法坛的正中央摆放着那个玉葫芦,葫芦里封着冷月的天魂。
葫芦旁边是七件重铸七魄的稀世珍物,劫凰珠、千年蛟心、业火红莲、先天一气、阴阳合和露、万毒株、时光沙,每一件都放在一个单独的小玉盘里,被符咒封住,保持着各自的灵气不外泄。
镇魂玉被老道用一根五色丝线穿了,系在法坛上方的横梁上,悬在玉葫芦的正上方。
它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润的白光,光芒柔和而内敛,像是一颗沉睡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道虚子站在法坛左侧,手里握着那柄破旧的拂尘,神色肃穆。
刘彪站在法坛后方,手里捧着那根烧火棍,胸前缠着的绷带在晨风中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