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胖子现在是岭南陈家的家主了,走路都带风,见谁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不过在你面前他还是怂,每年都来,每年都说等你出来请你吃烤鸭,十八年了,烤鸭店都换了好几茬了。”
“天真现在是龙虎山掌门了,他师父前年羽化了,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他,他每年都带着许青瑶来,两口子感情好得让人眼红。”
“谷灵儿接手了遁字脉,现在谷家都听她的,她爷爷说她是千年难遇的阵法天才,比你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孙有容现在可是药王谷的谷主了,她爷爷几年前也羽化了,临终前把谷主令传给了她,现在炼的丹药连师伯都说好。”
说到这里刘彪忽然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坛老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叶兄,我们都挺好的。”
“就是挺想你的。”
马牛基是第二个到的,他的头发里已经夹杂了几根银丝,眼角也多了几道细密的皱纹。
但那双眼睛依旧精明,透着东北汉子特有的豪爽与仗义。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的是他亲手包的酸菜馅饺子,叶辰以前挺爱吃这一口。
马牛基走到庙宇外的石阶前,看到刘彪已经坐在那儿了,咧嘴一笑。
“彪、彪子,你又、又第一个到。”
他的结巴比以前好了些,但一激动还是会磕巴。
刘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老马,你这饺子都凉了。”
“凉、凉了也比你那破酒强,叶、叶兄不爱喝酒,就、就爱吃这酸菜馅饺子。”
马牛基在刘彪旁边坐下,把食盒搁在两人中间。
“你、你说,叶、叶兄出来的时候,会不会、会不会饿?”
刘彪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会,地宫里哪有饺子吃,指定饿坏了。”
“那、那我多带点,明、明年我带两盒。”
马牛基一脸认真地说道,刘彪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