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默背了《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的‘狭路相逢,勇者胜’鼓励了一下自己,然后回眸平静地开口:“江同学,教务处通知学生会巡查校外纪律,我过来记录情况。”
“现在看来是得登记你的违规了——高中在校生禁止出入营业性歌舞厅。即使年龄已满十八,也同样违反一中校规。”
“记啊。”
江屿痞气肆意地勾起薄唇,凛冽的薄荷混着微醺的酒味霸道地环住吴雾,“顺便记个我现在还他妈企图强吻学生会主席。”
吴雾本能地想要后退到贴着暗红鎏金包装纸的栏杆上,少年炽热得不像话的手掌温度却透过校服上衣渗进她的蝴蝶骨。
楼梯口正上方的玻璃大吊灯在江屿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一双深邃迷人的黑瞳里同时燃烧着欲望压抑的猩红与野性难驯的野火。
黑色水笔在少女纤细的指间轻颤,吴雾瓷白的小脸不受控制地烧得绯红。
更为糟糕的是,她的手腕还被他扼在手中。
吴雾挣不开,但倒也不疼。
......难道她还得夸一句真不愧是着名拳手Zeta么。
“……江......江屿,你......喝醉了......根据静波一中校规第八章第十一条,校园上课期间,学生禁止饮酒。”吴雾的声线竭力维持着平稳,却在尾音处泄露出颤抖,
“......如果你......已经出现行为不受理性控制的情况,我建议你先松开我,然后回包厢喝毅航同学带的解酒汤。”
江屿被他的宝贝逗得闷笑出声,薄唇滚烫的吐息已然逼近少女颈侧,“酒算什么玩意,配让我失控?”
“瓷娃娃。”
“老子从没喝醉过,只有你能让我醉。”
少年的指骨修长有力,虎口薄茧摩挲着吴雾腕间娇嫩的肌肤。
持续不断传来脉搏狂跳的震颤,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