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自己长得多帅,球打得多屌,甚至不是自己能有胆给她闯迷迭香,解决她的赌狗父亲还能活着回来。
戴着黑色头盔的少年低嗤一声,单手控车拐进医院的停车棚。
他想起瓷娃娃上次坐在后座,软绵绵的身体贴着自己时念的诗——
【‘你若不归,我便把余生写成悼词,一月七日梅花开时,去城西福利院烧给西风。你若归来,我便把余生写成情诗,岁岁年年黄昏后,待在你的身边念给你听。’】
当时他觉得,这姑娘胆子真他妈大。
从来没人敢对Zeta说这种话,也从来没人会跟个孤儿生死相依。
艹。
现在才意识到,胆子大的人他妈的是他自己。
雅典娜从告白开始,就已经把整颗心都明明白白地放在了自己面前。
是他自己低估了这条命在小姑娘心中的重要程度。
还他妈地一边拥有她,一边无所谓地继续当那个不顾一切的亡命徒。
之前是他没学会怎么疼姑娘,所以从现在开始换他追。
既然学生会主席说她最初是为了CMO才接近他,那他就用数学重新给她安全感。
既然年段第一想要的是决赛时堂堂正正的胜负,那他就陪她一题不空一步不跳地认真比一场。
既然乖乖女想看他骄傲自由地平安活到一百岁,那他大不了就用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