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彻底读懂了那个跨海追随、以身赴死的自己。
不是愚痴,不是偏执,是他从骨子里笃定,这个女子值得他倾尽所有。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胸腔震颤,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温热——
她值得···她值得······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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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光影一晃,光幕再度闪回,落至新华夏刚刚成立的那年。
战火散尽,山河归统,可世道翻新,风云未歇。
红府庭院清静,草木重生,褪去了连年硝烟,却藏着一场迫在眉睫的别离。
齐铁嘴一身素衣,神色少见的凝重,再无往日插科打诨的松弛。
他专程登门,对着庭中静坐的二月红与王曼曼深深一叹,语气沉得厉害:“二爷,红夫人,我今日是来告别的。”
二月红抬眸,轻声问道:“何出此言?”
“我推演数夜,时局大变,风头不对。”
齐铁嘴眉头紧锁,句句恳切,“新朝初立,百废待兴,必然严刑峻法、重整风气,肃清世间一切灰色旧俗。
我们九门世代摸金、行走阴地,靠的是乱世缝隙活命。
如今世道规整,律法严明,再无我们这类人的容身之处。”
他看向二人,带着最后一丝劝说:“内地日后只会越查越严,宵小必肃、旧弊必清,我们这些旧人留在这里,早晚难逃风波。
我打算远赴香港避祸。二爷、夫人,你们随我一同走吧,虽然远离故土,但余生无忧啊。”
话音落下,庭院风声微动。
“不必了。”
未等二月红与王曼曼开口应允,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骤然从院外传来,干脆利落,带着一身凛然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