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陈婷的笑容和语气温和而坚定,她看了陈婷一会儿,又看了看我,那点犟劲儿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揉了揉似的,就软了下来。
好吧……她低着头,声音小了几分,那就听你们的吧。
陈婷掏出手机搜了一家附近评分不错的云南菜馆,清淡口的,有粥有汤有蒸菜。
我们三个人步行过去,穿过丽江城傍晚的街道。街道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来了,暖红色的光铺满了石板路,空气里飘着烤饵块的香气和幽幽的民谣歌声,路两边的店铺陆续打开了门口的彩灯。
陆爽走在中间,我和陈婷一左一右。她这时候精神头已经完全恢复了,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性子,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我们聊个不停。
婷姐,你和宇哥结婚几年了?
刚结婚,我们是来度蜜月的。陈婷说。
真的假的?原来你们这是蜜月旅行啊?陆爽的声调一下子挑高了,哎呀,瞧我这事儿闹的,净耽误你们度蜜月了!真该死啊!
陆爽,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说,哪耽误了,我们该玩的都玩了,帮你只是捎带手的事儿,你可千万别有心里负担。
宇哥,你就别安慰我了。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有负罪感。
“什么负罪感,接连两天遇到你两次,咱们还是老乡,说到底,这就是缘分,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咱们该有这段因果,我们帮你,也算是了却因果。”
“哎呀!哥,你咋还扯上因果了,玄玄乎乎的,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