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慈低头不说话,脸色惨白。
“徐爱卿,朕看你体弱多病,即日起回家养老!”周璟大声喊,“你可有异议?”
徐敬慈瘫倒在地,只回了一句,“老臣遵旨!”
赵无极瞅着倒地的徐敬慈,冷哼一声,暗中思量:
“这个老泥鳅,也有倒台的一日!陛下素来敬重为国戍边的将士,更何况是立有战功的边关战将萧碧海!”
周璟手指在旁的杜怀庆,大声宣布,“即日起朝廷政事先交中书省政事堂中书令决断,再交由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大理寺,待人犯押到京城,好好审一审暗渊余孽,挖出与暗渊勾结之官吏。”
大理寺卿田福昭手持玉笏站出来,“臣田福昭谢主隆恩!”
周璟慢步走回到龙椅前,拔出御案上的一把宝剑,一剑砍掉御案的一角,“即日起但凡有欺上瞒下、贪污受贿者,朕绝不姑息!散朝!”
“散朝!”
安康搀扶着周璟慢步走向后殿,殿中一众百官面面相觑,徐敬慈从地上缓慢地站起身,叹息一声,瞅了一眼赵无极,冷笑道,“赵大人,尚书省左右仆射皆成虚职,中书省政事堂直接统领六部!陛下借着颍州之事夺权,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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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瞪着徐敬慈,只回了一句,“徐大人,徐大人,你还是回家养老!”
肃王周萧走过来瞧着两人,生气地说道,“两位大人,若谁不敬边关将士,本王派谁去边关迎敌。一个小小的国师,一群叽叽喳喳的人,还敢迫害边关将士。本王也曾在边关迎敌!”
徐敬慈望着赵无极和肃王周霄走出大殿的身影,叹息三声,“陛下太狠,一句话敕令本官回家养老!”
此时离开大殿的大荣皇帝周璟,哈哈大笑,吓得一旁的内侍总管安康一激灵,“陛下,今日大事已成,朝堂实权全被夺回。”
周璟顿时止住笑声,“安康,这个朝堂总算是安静片刻,徐敬慈和赵无极这两人倚老卖老勾结国师把持朝政,若无肃王在朝,这群老臣定要日日欺侮朕。李国师整日神神叨叨,竟敢勾结暗渊逼朕解散青云堂,还故意迫害边关将士,这一次兵部和户部那帮不干实事的官吏皆要整顿清理。”
“安康,即刻派人去颍州传旨,徐敬慈不是瞧不起边关将士,萧碧海祖上是河东萧氏,名门望族,朕恩赐萧碧海重回河东萧氏,萧碧海之子萧政随其父重回河东萧氏祖祠,待年后过完上元节来京接受崇文馆入馆考核。徐敬慈之子孙三代内不得入仕为官,这就是欺侮边境将士遗孤的代价!”
安康轻甩拂尘,回了一声,“老奴遵旨!”
“父皇在世之时,萧碧海多次救驾有功,朕对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