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静月轻摇团扇,盯着萧政看了几眼,“萧世子,街市上近来盛传兴安县税收增加,此传闻可为真?”
萧政瞥了一眼坐在右侧的陆清颜,又看看坐在左侧的陆云卿,勉强挤出一句话,“今日本学士初到中书省政事堂,并未打探到相关消息,街市流言当不得真,为官者不打诳语。大荣国力强盛,域外蛮夷八方来朝,实乃大荣幸事。”
陆清颜将煮好的茶一一放在萧政三人面前,干咳一声,“萧世子,两位姐姐,喝茶!我哥哥煮的茶好喝!”
萧政端起茶盏轻饮两口,用余光盯着李舒婉和明静月,进一步试探,“李娘子,明娘子,实不相瞒,前几日本学士曾在兴安县衙见过谢卿铭主簿,这位主簿日日忙碌,乃是百官学习之楷模。”
陆云卿抬起头打量着李舒婉和明静月,也想知道萧政的真实意图。
李舒婉喝了一口茶,用丝绢擦擦嘴角,笑着讲道,“还别说,昨日我还在府中见过这个谢主簿,他来府中向阿爷送礼,阿爷为官清廉便把礼退了。”
“李姐姐这么说,我也曾阿爷提过这个谢主簿,总是带着礼物拜访户部一众官员,好生奇怪。”明静月摇着头,“搞不懂!搞不懂!听闻萧世子与江家交情匪浅,可为真?”
萧政轻吹一口气,极力平复心情,故作轻松的神态,“不瞒诸位,阿母出身于江氏,乃是前朝中书令江清知之女,只不过自从阿母过世后两家再无来往。就是这样。”
陆清颜笑着点头,端起茶盏喝茶,“两位姐姐,萧世子素来低调,平日很少抛头露面,日后京中再有盛会,我们一起邀请萧世子参加。”
“这个主意好!听闻萧世子文采盖世,再过些时日京中会有春日宴,京中才子皆会参加,到时萧世子定要来一展诗才。”明静月素来活泼好动,比李舒婉多了几分灵动。李舒婉生性温柔淡雅,说话轻柔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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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笑着点头,端起茶盏品茶,“兴安城素来热闹,比颍州边城强百倍,听闻北漠安璃王子久居兴安,有谁见过此人的真容?”
陆清颜摇摇头,“听说过这个人,并没见过,北漠铁勒各部在北部边境屡屡挑衅,想必这个安璃王子也不是什么安分之人。”
李舒婉和明静月亦是对安璃王子没有什么印象。
陆云卿低声说,“萧世子,北漠安璃王子听闻在家乡并不受宠才被派到兴安为质,这么一个落魄王子在兴安城日子也不好过。”
萧政禁不住点头,笑着说道,“近来听闻终南山很热闹,终南山道观众多,离开京城十年错过不少热闹盛会!”
“萧世子,先喝茶!”陆清颜为萧政斟满茶盏,“下次来陆府记着带上好吃的糕点!”
陆云卿干咳一声,冲着萧政微笑招手,“萧世子,我家花园还有一个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
萧政无奈地应下,被陆云卿带离八角凉亭,这是陆云卿的计谋。陆云卿拉着萧政的手臂绕着湖面围栏向前走,低声讲道,“今日好生吓人!古人云,三个女人一台戏,本少卿还真不能和三个女人坐在一起。”
萧政望着湖面的涟漪,叹息三声,“白云观白骨悬案幕后之人不简单,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动的,暂且搁置为好。”
陆云卿对此案有不同的看法,“这个案子确实不好查,大理寺继续暗查,既然你认为兴安县衙谢主簿有问题,便从此人切入暗查,定要把此案查个底朝天。”
“既然陆少卿如此坚持,本官不再相劝!”萧政把快到嘴边的话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