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良忍不住点头,继续说道,“待不法皇商一案审结,你便和陆家娘子成亲,至于聘礼,婚礼操办,你都不用管。本将军和陆明镇在禁卫军中相熟,这两家的亲事自有长辈做主,本将军算是除大哥之外最年长的长辈,萧氏当年六子,大哥去世后,我便在京城全力周旋,能看着你成亲,亦是喜事。”
萧政并未拒绝,小声嘀咕,“这么着急!你们商量好告知小侄一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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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良拿起一块西域糕点大口吃,叹息三声,“政儿,你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老三萧天方在颍州任折冲都尉,老四萧屏在颍州边关镇守,老五萧天敏带兵镇守河东道,老六萧元翼在京城任左羽林军羽林将军,平日忙忙碌碌,唯有江义安较为清闲,在右卫任翊府右郎将;江庆在肃王府做长史。我们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萧府的护卫能守护你。一旦你和陆家娘子成亲,陆明镇官拜云麾将军,在十六卫专司日常训练,在京城便有实力去对抗他人。”
萧政轻咬嘴唇,傻笑一声,“二叔,小侄知晓!顺国公府近百名护卫已足够!这天成医馆素来雅静,不与人争执起冲突,不会在京城引起太大的轰动。”
一刻钟后,萧政亲自送萧元良离开天成医馆,独自站在医馆大门前,扭头瞧见正在坐诊的任福海郎中,慢步走近前,躬身施礼,笑着问道,“任郎中,这几日侍女玉荷和金梅姑娘在后院可有异动?”
任福海瞧见此时医馆病患没有几人,站起身,将萧政拉到一旁,低声讲道,“萧世子,侍女玉荷很反常,每日皆要外出两三次,老夫在金梅姑娘的汤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只要金梅姑娘还在医馆后院,侍女玉荷便暂时不会离开医馆,如此以来便能完成世子交代的任务。”
萧政忍不住点头,轻声说,“任郎中,医馆大小事皆压在你肩头,万事要小心谨慎。明日大理寺开堂审理不法皇商一案,需要金梅姑娘出堂作证,今日来便是再嘱咐一番。”
“世子放心,老夫定能撑起天成医馆!”任福海回头瞅了一眼大堂中相互嬉笑的陆清颜和玉荷,“玉荷要小心提防,此人来历不明,令人生疑,要暗查一番。不如将其撵出医馆。”
萧政轻吐一句话,“明日大理寺开堂审案,到时金梅自会离开医馆,侍女玉荷定会出面阻拦,任郎中可假装大怒撵走玉荷和金梅。”
任福海笑着点头,继续说道,“医馆近日来扭亏为盈,势头大好。”
萧政想到这里,慢步走到大门前,冲着侍女玉荷微笑招手,“玉荷,明日大理寺公开审理不法皇商一案,需要你和金梅姑娘出堂作证指认青阳乐坊的陈教习,还有皇商苏锦令人虐待仆人和妾室。”
侍女玉荷先是一惊,双眼闪烁不定,透露着迷离和不安,低声说,“世子,金梅日日在养病,依然不见好,明日大理寺开堂审案定按时赶到。”
“是吗?”萧政又一次确认,“本世子觉得你并不想出面指证皇商苏锦,你还希望暗渊阁之人杀死本世子。是这样吗?”
面对萧政的质问,玉荷不敢正视他的双眼,依然坚定地回答,“世子莫要开玩笑!”
萧政大手一挥,“陈缇,你们出来!”
此时陈缇带着两名护卫进入天成医馆,躬身施礼,“世子,在下定守护好天成医馆!”
萧政笑着点头,“这些是顺国公府的护卫,这位是陈缇,专门负责天成医馆的护卫,明日大理寺开堂审案后,本世子要清算不忠之人。本世子最恨叛徒内奸,一旦发现奸细,格杀勿论。这是本世子的底线。”
侍女玉荷颤颤巍巍地回答,“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陆清颜站在一旁想要看热闹,呵呵一笑,脸上全是不屑和怨恨,“萧郎,为何要如此刁难玉荷?玉荷怎会是奸细呢?”
萧政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玉荷,“本世子从不说谎话。你能做到吗?你做不到啊,本世子能做到。”轻拍陈缇的肩膀,“陈缇,明日大理寺开堂审案前天成医馆不能有人出事,开堂审案之时,你要带着金梅和玉荷去大理寺。这是本世子的命令!”
陈缇又一次躬身施礼,高声回道,“陈缇定不负世子重托!”
萧政将陈缇三人妥善安置在天成医馆后院,目的就是专门盯着侍女玉荷和金梅姑娘。陆清颜坐上萧政的马车,想要去顺国公府,一路上缠着萧政不停地追问,“萧郎,今日玉荷好生怪异,为何不直接撵走她?这个玉荷不简单!”
“清颜,莫要着急!想要抓猎物,要有耐心,这次一定要抓住幕后之真凶!”这是萧政的真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