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乃猜先生,现在轮到你不敢跟了?”
程真仰起头来,冷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底牌:“你牌面一张7,我牌面一张3。你应该比我更大胆、比我更希望提高注码,不是吗?”
乃猜额头见汗,紧盯着程真,半截雪茄都快要烫到手了还是丝毫没有觉察。
如果是刚才,蓝丝还在的时候,那他当然会更大胆。
但是现在他突然开始害怕了……他发现眼前的“千王”完全没有一点受到降头术影响的意思,他的战术逻辑充分、实际的执行效率也是完美无缺。
一旦发现他乃猜开始犹豫,对面立刻开始追加下注,施加心理压力的敏锐程度就像厉鬼一样。
……好像对面确实有鬼帮忙,就是那个高少少……
不、不行,在这种赌局里千万不能想别的、不能转移注意力!
浑身上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头也开始发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样下去,不要说赌了,气势都已经被对方吃光,就算牌再好也会疑神疑鬼、不敢跟牌,最后输的一塌糊涂。
乃猜一咬牙,扔下手上的雪茄,怒喝:“你以为我不敢跟吗?跟了!”
程真露齿而笑:“那就发牌吧。”
牌发到第4张,程真除底牌之外的牌面是334,乃猜的牌面却是红桃7K2……又该同花面说话。
乃猜看着自己面前剩下的一千多万筹码,咬了咬牙。
还剩两张牌,自己的底牌自己知道,是一张红桃A;剩下的牌里还有7张可以搏同花,而对方要想保留赢牌的可能,最后一张牌就只能是另一张3或4才行,概率上是自己占优。
荷官说:“乃猜先生同花牌面说话。”
乃猜迟迟不能决定。
程真又是露出了那个可恶的笑容。
那边围观的“赌坛前辈”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抻着脖子往牌桌这边看过来,啧啧称奇地说:“连筹码的运用都这么大胆,‘千王’之名当之无愧啊!”
“这个在新派赌术里叫‘风险控制’和‘压力转嫁’,是高超的技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