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在做得不错,”诸葛瞻沉声道,“然,木鹿、朵思皆非善与之辈,殿下临场若有丝毫差池,恐前功尽弃。”
霍弋点头:“如今,唯有相信殿下之威仪,与霍在之机变了。我辈在后方,需确保前线无忧,粮道畅通,方能令殿下无后顾之忧。”
他们立即将情况简略奏报给病中的刘禅,并加紧督促向牂牁江前线运送最后一批粮草,同时严令各城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而在遥远的牂牁江北岸,魏军大营中,征西将军邓艾站在望楼之上,远眺南岸蜀军旌旗招展、营垒森严的景象,眉头微蹙。蜀军近日活动频繁,斥候回报似有援军抵达,但他心中总有疑虑。
“姜伯约用兵,虚虚实实。”邓艾对身边的儿子邓忠道,“其坚守不出,又故作疑兵,恐有拖延时日之嫌。永昌方向,近日可有消息?”
邓忠答道:“细作回报,蜀伪北地王刘谌已南下永昌,似欲大会诸夷。然永昌夷情复杂,其未必能成。”
邓艾冷笑一声:“刘谌小儿,诸葛瞻竖子,欲借蛮夷之力苟延残喘?可笑!传令下去,加派细作,严密监视永昌动向!同时,各军做好强攻准备!待其盟会之时,或可一举渡江,摧其根本!”
“诺!”
山雨欲来风满楼。永昌郡,这个看似偏远的西南边郡,此刻已成为决定蜀汉政权最后命运的关键舞台。北地王刘谌的仪仗,已渐渐接近盟会地点——吕凯精心挑选的,位于不韦城郊一处开阔地带的“盟誓台”。各方势力,明暗交错,目光齐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