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把啤酒放在一旁,关上了冰箱门。那团突兀的人造光亮消失,厨房重新沉入更深的昏暗里。

转身拖着还没打开的行李箱,穿过寂静的客厅,走向卧室。

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单调的声响,是这所过于整洁、也过于空旷的房子里,唯一的活气。

大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也还都是计划清单。

“嗯……怎么了吗?”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深海底部,被某种沉重黏滞的不适感,一点点拖拽上来的。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细微的吞咽都带来清晰的刺痛。然后是头痛,一种沉闷的、如同被湿布层层裹紧的胀痛,集中在太阳穴和后脑,随着脉搏一下下搏动。

橘佳代费力地掀开眼皮,她的视线模糊不清,只有模糊的橘黄色暖光,勾勒出房间家具熟悉的、沉默的轮廓。

旁边有人

她用两秒钟分辨了一下,是松田阵平

“别动,烧到38℃了”

谁发烧……

是她啊

明明盖着被子,一股寒意却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皮肤表面却有着一种诡异的、灼烧般的烫意。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