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周秉。”林不觉停步,手按玉律简,声音沉稳,“你是玄鳞教‘丹卫’,借他皮囊行事。真正的周秉,早已被你炼成丹引。”
“聪明。”周秉抚掌,笑声清越,“可惜太晚。”
话音未落,丹炉轰然炸开!
炉火化龙,赤焰如舌,直扑林不觉面门!
同时,四壁经卷无风自动,字字浮空,金光流转,结成道门禁制——“缚律阵”!
此阵专克律法之气,入阵者内力如陷泥沼,寸步难行。阵成刹那,林不觉左臂剧痛,律骨似被铁链锁住,内力运转滞涩,如江河断流。
“你可知,为何选此处?”周秉飘然落地,白衣不染尘,“因三清观地脉,乃前朝‘镇法台’旧址。此处,法不可立,律不可行。你在此,不过一介凡骨。”
林不觉咬牙,强提内力,却如蚍蜉撼树,经脉如被千针穿刺。
周秉缓步走近,手中多了一柄青铜匕首,刃上刻“破律”二字,寒光凛冽:“景元帝要长生,三清观要道统,而你……”他微笑,眼中无悲无喜,“只需死。”
匕首刺向林不觉心口!
千钧一发——
“呜——呜——呜——呜!”
三短一长,狼哨裂空!
窗外雪地轰然炸开,一道黑影如电射入,弯刀出鞘,寒光如月,刀势狂烈,竟带北境风雪之势!
“滚开!”
阿骨朵一刀劈向周秉,刀风卷雪,直逼咽喉!
周秉拂尘一卷,银丝如网,堪堪避过,眼中闪过惊异:“北境狼女?你竟带外人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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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外人。”林不觉趁机暴退,左手猛拍丹炉,“她是——律之见证者!”
炉底残片被震飞!
林不觉凌空接住,残片入手,律骨轰鸣!
刹那,他体内两片残片共鸣,
《律武天书》气旋逆转,
竟强行冲破“缚律阵”一丝缝隙!
“走!”他拽住阿骨朵手腕,撞窗而出!
身后,周秉怒喝:“追!别让他带残片出观!”
钟声再响,
三清观四门齐闭,
杀机如网,
罩向雪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