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那些债主已经放出话来,说这几天要是再不还钱,就要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对方给了自己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小玻璃瓶。
信封里足足有一万块钱。
那可是一万块钱!
自己一个月工资也才四十二块钱,就算不吃不喝,一万块也得攒上个二十年。
可现在,这么多钱就摆在自己面前,且对方还只要自己帮他做一件事,那就是把瓶子里的东西放进那三个岛国人的饭菜里。
不仅如此,对方还承诺,事成之后,会安排自己离开这里,前往南方,重新开始。
到时候,有了这一万块钱,自己就可以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没人会找到自己,就是那些债主的手再长,也追不到南方!
至于说事后会不会惊动驻地的人,此刻的刘大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机会,若是抓住了,那自己很可能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可要是错过了,别说那些债主会不会放过自己,即便是杨连长,一旦知道自己赌博之事,那估计也会立马辞退自己。
到时候工作没了,再被债主追杀,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刘大旺不是没有犹豫过,他也曾想着,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杨连长,争取立功。
可对方临走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话:
“刘师傅,你儿子在县一中念初二吧?听说学习成绩不错,上次考试还进了班级前十。”
“这么好的苗子,要是因为当爹的欠债不还,被人打断了腿,估计以后在学校里怕是要抬不起头了吧。”
这话对方说得很是平淡,像是在唠家常。
但刘大旺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自然知道,对方这是在威胁自己。
狠狠吸了口手中的香烟,而后一把将烟蒂丢在地上,狠狠用脚碾灭之后,刘大旺站起身,端着一个托盘,走出了厨房。
驻地关押室门口,看守的战士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将三份早餐依次递了进去。
三个岛国人蜷缩在禁闭室的角落里,身上还穿着被捕时的衣服。
他们的手脚都戴着镣铐,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
其中一个人的伤势最重,被菜花咬断的腿上缠满了绷带,绷带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胳膊上都是一道道的爪痕。
三人接过早饭,狼吞虎咽地便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