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碧心点了点头，起初她也不能确定。但在看到毛小方见识到他的真身之后，并没有其他反应后，就十分清楚，他一定知道！

“为什么不说？”

钟邦声音有点发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为什么不告诉我，师父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

余碧心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反倒藏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师兄所教的就是守正辟邪，守的就是正邪之分，辟的尸妖邪祟。这么早告诉你，不就是等同于说，他的职守是错的吗。不过……”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抬眸看了他一眼，睫毛轻轻颤着。

钟邦心里痒痒的，不过什么，到底不过什么啊！

余碧心也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

“不过，我并不是变成了你想象中的僵尸，而是传说中的盘古僵尸。”

“盘古僵尸？和我想象的僵尸有什么区别？”

余碧心清楚，现在自己已经暴露身躯帮助了钟邦，那么后面他所遇到的困难，她不能再出手帮助了，不然钟邦的劫就真的过不去了。

所以，解释是肯定的。他们作为相互的爱人，隐瞒才是最可耻的行为。

“盘古僵尸，字面意思，盘古变成的僵尸。这世界中，盘古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种族。盘古僵尸就是盘古一族的后裔，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僵尸，就是因为我们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盘古一族的血脉力量。

只能依靠吸血来缓慢炼化血脉中的力量。这个世界的僵尸或多或少都和盘古一族有关系，但唯一能和盘古挂上钩的只有盘古僵尸一族。”

余碧心耐心解释着，她怕，她怕他介意，怕他怕她，怕他把她当成怪物，怕他们之间的情意，会因为这副非人躯壳，碎得一干二净。

看着余碧心的模样，钟邦心中突然升起了这个念头来，他心口猛地一疼，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