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彭家庄离这还有多远?”
“这里就是彭家庄,哦,客官以为它是个村落,其实是个镇甸,不过比村落也强不了多少,这两年越发零落。你也看到了,春耕时节,田里都没什么人。”
“打听个人,叫彭大康,老伯是否认识?”
老汉四下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才小声问道:
“客官为何要打听他?”
“没别的,前两年做买卖,他还欠我一笔钱,至今没有归还。此次我出门办事,正好路过这里,听说他家就在此附近。”
老伯叹了口气:
“唉!
这笔钱怕是白瞎了,要不回来,
他在咱镇甸上是个浑人,打起架来不要命,后来犯了官司逃走了,据说是上了山。
嘿嘿,
也不知咋的,前阵子还回来过一趟,过了没几天又走了,还带走了村里十几个后生,说是到外面发财去。”
南云秋想,
这就对了,
彭大康之前犯过官司上过山,也就是干过山匪草寇。
那么,去京城就绝不是简单做个卖力气的矿工,
背后应该有故事。
老汉又神秘兮兮道:
“现在哪有那么好发财的,乡亲们都估摸,他干的不是正儿八经的营生。客官,算你倒霉,你的钱估计要打水漂,我劝你还是别要了,他狠着哩。”
“魏大哥,有情况!”
时三提醒道。
南云秋转头看去,
只见五个后生正往摊子这边来,还分成了两拨,
但是那副二流子的德性,分明就是一伙的,而且边走边交头接耳,不怀好意。
“客官,
您可能要麻烦了,那几个就是镇上的泼皮无赖,经常敲诈勒索来往过路之人。
巧了,
领头那个矮胖子就是彭大康的族弟,诨名二狗子。
他们是滚刀肉,要钱不要命,千万别和他们硬碰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汉刚说完,
泼皮就到了。
对方看他们只有三个人,瘦瘦枯枯的,还有个姑娘,掂量掂量觉得能下手。
“老头儿,来两碗饺子,别缺斤少两的。”
“老头,今儿生意很旺嘛,我们要三碗。”
两股泼皮有空位置不坐,非要挤过来。
其中一个故意往幼蓉那边蹭,还用脏手摸摸她的腰。
“你干什么?”
幼蓉腾地站起来,板凳失去平衡,那家伙摔了个狗啃屎。
“哎哟,哎哟!”
那个人不停的直哼哼,躺在地上,表情极为夸张。
“兄弟们,这小娘们存心找茬,把我的肋骨摔断了,动也不能动。”
“你这丫头为何如此狠毒,平白无故的打残我兄弟,赶紧赔钱,否则别想走。”
另几个泼皮装作看热闹,把幼蓉围在中间。
南云秋摇摇头,
这伎俩,不仅下作,而且很粗糙。
“明明是他先骚扰本姑娘的,跌倒了怪谁呀?
板凳这么低,不过是身上沾点灰尘而已,怎么可能跌断骨头嘛!
怎么,
看我们是过路的就想讹人?”
“哟呵,姑娘模样长得俊,嘴巴也挺能说的。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用你的小嫩手去摸摸他,看看到底伤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