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从檐下两侧分别跑过来两个太监,上前就把红蕊绑起来。
“你们这帮阉货,我是娘娘的人,你们也敢动?”
小冬子上前低语道:
“娘娘不守妇道,干了不该干的事,早晚会遭报应。你作为她的红人,先到黄泉路上为她探探道,也是应该的嘛。别怕,有关西陪伴你,不会寂寞的。”
“啊……”
枯井里,
又多了一具尸体。
……
“事先也不通禀一声,你也太冒失了。”
白世仁叩开大门,信王见到是他,非常吃惊。
此时天还没黑,要是让政敌看见,就是大罪过。
朝廷严禁皇室子弟和将领私下往来,
这是大忌。
白世仁却大大咧咧的不当回事,其实来之前,他就心里有气,此举也有故意的成分。
信王的火气还没退去,没等让座,白世仁就一屁股做到椅子上,
有点喧宾夺主的势头。
还没有哪个朝臣,敢在他府上造次的,信王更加气恼,暗暗将恼恨藏于内心,挤出笑意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来京?”
“也不是突然,陛下让臣来的,详细问起南万钧劫夺官盐案的始末。”
“什么?”
信王愀然心惊。
皇帝剑指南案之心昭然若揭,动作还如此迅捷,自己太大意了。
“你是如何应对的?”
“臣也始料未及,只能一股脑推到死鬼南万钧头上。
幸好臣反应快,脑子活,否则连累到王爷,臣则百死莫赎。
其实,
小主,
王爷要是早点透露给臣,臣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你可冤枉本王了,本王事先并不知情,甚至还走错了一步棋,现在还后悔呢。”
信王急忙澄清自己,打起了哈哈,
实际上气得脸色铁青,
因为白世仁话里话外透着威胁和抱怨。
他很讨厌别人威胁,眼里闪过阴鸷之色。
“好吧,那咱们就好好理理思路……”
二人商量攻守同盟之后,白世仁提醒道:
“八万石的事,陛下起了疑心,王爷还是要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抓瞎,臣告辞了。”
“阿忠,替我送送白大将军。”
“喀嚓!”
蓝田玉碗被摔得粉粉碎。
阿忠劝慰道:
“王爷何必为这种小人动肝火?”
“哼,没有我,他能登上大将军宝座吗?”
阿忠当然知道其中的细节。
当初南万钧犯错,被夺职几个月,白世仁暂代大将军的那段时间,领略了大权独揽的滋味,欲罢不能。
正好,
信王想扳倒南万钧,急需在河防大营安插自己的人,
于是,
二人一拍即合,一个在明里施压,一个在暗中泄密,最终联手搞掉了南万钧。
在信王的大力运作之后,
白世仁成功取而代之。
阿忠劝道:
“关键是陛下开始大展龙威,朝野都以为王爷式微不得志,所以白世仁才敢奴大欺主,蹬鼻子上脸。
小人行径,王爷不必介怀!
关键是如何应对陛下的步步紧逼,扭转颓势,否则,
白世仁之流会越来越多。”
信王瞪着满地的碎玉,
暗自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