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南云秋怒了。
三番两次上门来围观,
他们就这么爱瞧热闹吗?
走到跟前才发现,除了无聊的看客之外,还有望京府的捕快,
领头的又是金玉宝。
“魏大,魏四才,你终于回来了,害得本捕头等候多时。”
“不知金捕头等候本,本草民所为何事?”
金玉宝奚落道:
“人说贵人多忘事,你一个小小的草民也多忘事,你打杀了钱掌柜和叶掌柜,他们的家眷来府衙告状,要将你缉捕归案。”
“金捕头也多忘事。
那天草民说得很清楚,他们不是草民所杀,
而且,
那天草民是奉旨办案,你凭什么要拿人?”
金玉宝鼻孔朝天,绕着南云秋转了一圈,
然后轻轻嘲弄道:
“那天你是奉旨办差,本捕头没办法,今天你是一介草民,定要你尝尝本捕头的手段,不像臭虫一样捏死你,我金某人今后倒着走路。”
南云秋忍无可忍,喷着酒气,
怒道:
“你敢?”
“怎么着,你敢抗拒官府办差吗?本捕头砍了你也不用担责任,来人!”
“属下在。”
“将姓魏的锁拿回去,胆敢反抗,就地射杀。”
众捕快掏出腰刀,手持锁链,将南云秋围在垓心,围观的百姓慌忙四散而开,担心被鲜血溅到。
“好家伙,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胆子够大。”
“他应该还没睡醒,还以为自己的朝廷的官员呐。”
小主,
“这下好了,身败名裂,罢为庶民。对了,如果被抓捕下大牢,连庶民都不如。唉,人呀,越是得寸进尺,这山望着那山高,到头来越一无所有,这就是报应!”
“动手!”
捕快们挥舞腰刀,步步紧逼,缩小了包围圈。
南云秋酒气上涌,更兼心灰意冷,决心出一出心口的恶气。
事情再坏,
还能坏过现在的处境吗?
有种就来吧!
南云秋摆出了架势。
“臭贱民,不知死活!”
金玉宝亮出腰刀,凶狠恶煞扑上前,挥刀就砍。
“住手!”
韩非易及时赶到,制止了一触即发的厮杀。
“金副捕头,怎么回事啊?”
金玉宝心里瞧不起韩非易,但是当众还是要行尊卑之礼:
“启禀府尹大人,
魏四才和钱庄茶庄掌柜被杀案有重大嫌疑,卑职特地来传他过堂问案,
不料,
这厮不听好言相劝,还要殴打我等,属下这才准备拿他。”
韩非易焉能不知金玉宝公报私仇的野心,心里越发瞧不起金家公子,
质疑道:
“此案证据不足,并不能证明他就是重要嫌疑,你怎么能带人冲到人家家门口呢,就不怕影响不好吗?”
“韩大人,这种货色还怕什么影响,再说了,这桩案子卑职从头跟到尾,再熟悉不过,所以……”
“好了,此案由本官亲自过问,你带人回去吧。”
韩非易板着脸,
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他。
自从朝会后信王一败涂地,金家以为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所以对韩非易能拉则拉,金玉宝也不敢过分造次。
“卑职遵命!”
捕快散去,围观的看客也没了兴致,一哄而散,只剩下南云秋孓然一人立于自家门外,对峙结束之后,酒意也散去大半。
幸亏韩非易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