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杀了你!”
卓贵气急败坏,悍然举棍朝南云秋的脑袋就砸。
南云秋闪身躲开,怒目圆睁,
恨恨道:
“卓贵狗贼,我把话撂这,今日你要是整不死我,我就整死你,让你死得很难看。”
冷冷的杀意令卓贵胆寒,可他瞧见了叔父怂恿的目光,顿时有了底气,
先下手为强,反正叔父什么都能摆平。
仓啷一声,他抽出了差官的腰刀。
“住手!”
尘土飞扬,从大道上飞驰过来十余骑,皆是明盔亮甲的铁骑营侍卫,领头的是贞妃身边的公公小猴子。
“有旨,着魏四才入宫觐见!”
卓贵六神无主,吓得忙把刀扔掉,而卓影目光呆滞,顿感不妙,忙道:
“公公,是这么回事,姓魏的擅闯清云观大开杀戒,本使正要审问其罪行,能否待勘审完毕,再……”
“一派胡言!”
小猴子打断了他,低声斥道:
“魏大人探查清云观是奉陛下密旨,你是要审问陛下的罪行吗?”
“不敢不敢,误会误会!”
卓影忙让差官放开南云秋,而老脸气得变形,
此时方知,
上了信王的恶当。
信王明明告诉他,说南云秋潜入清云观,是为了报个人私仇,正好他和南云秋也有仇怨,才在重金的诱惑下挺身而出。
没想到,
竟然是皇帝的旨意。
更让他羞愤的是,信王还暗示他,说文帝病入膏肓神志不清,已经丧失了理政的能力,
怎么还能派小猴子来传旨呢?
“魏大人,宫里催得急,赶紧走吧。”
小猴子朝他挤眉弄眼,
南云秋不知所为何事,但其中定有隐情。
此刻,他却不着急走,而是望望家门口的方向,何劲见状赶忙跑过来。
“她怎么样啦?”
“还在昏迷之中,郎中倒是来了,可医术不精,恐怕回天乏术!”
“什么,回天乏术?”
南云秋呆呆呢喃,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滚落。猛然间,拳头不知不觉攥紧,青筋暴露,关节喀喀作响。
“叔父,叔父救我。”
卓贵看到南云秋赤红着眼珠子追来,才意识到灾祸临头,但仗着卓影的势力,心想最多不过是斥责几句而已。
“姓魏的,你要干什么?”
卓影老鹰展翅把侄子护在身后。
“没事,本官只想和令侄说句话,有个承诺要告诉他。放心,他刚才打骂本官的事情,本官绝不计较。”
“什么承诺?”
“我要亲口和他说。”
卓影不知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让卓贵过去。
老贼心想,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公公在场,南云秋不敢造次。
而且,
现在即便进了宫,还有出来的时候,照样可以算计他。
卓贵听叔叔这么分析,胆子又大了,昂首挺胸,硬充作好汉走上来,
还先警告南云秋:
“我叔父说了,你别得意,要明白自己的处境,我叔父有的是整你的法子。说吧,什么事?”
南云秋故作轻松,笑笑道:
“没啥大事,我想告诉你,我和那姑娘有个承诺。”
“笑话,你和那娼妓有承诺,关我屁事,别找不自在。”
“当然和你有关,因为我昨晚对她说,如果有人敢伤害她,我就会让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哪个人?”
卓贵的确是个废物,难怪始终通不过选试,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说的是谁。
“就是你呀!”
南云秋脸色骤变,
话音甫落,刀锋捅进了他的胸口,穿背而出,还露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