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怒形于色,挥刀砍死旁边站着的道人,杀鸡儆猴。
“老狗,还装蒜,快说!”
“贫道委实不知,大人明鉴呐。”
话音刚落,又一位道徒被削了脑袋,再旁边站着的就是精虚,此时已经魂飞魄散,捂着脸不敢看。
师兄要是再不回答,
他的狗命就没了。
“现在该说了吧?”
南云秋蔑视慎虚,刀锋却指向精虚。
精虚脸色惨白,心急火燎,巴不得自己走过去,撬开师兄的嘴巴。
“问一次就杀一个,下一个就轮到你的师弟了,你考虑好了再说。”
“这个,这个,贫道的确,嗯,似乎……”
南云秋不耐烦了,举起滴血的钢刀径直朝精虚挥砍,
只听到咣的一声,
火花四溅,
精虚哇呀哀嚎,却没有感到疼痛,摸摸脑袋还完好无损的架在脖子上。
原来是陈天择突然赶到,格开了刀。
“又是你,趁我发怒之前赶紧滚开,否则的话,老账新帐一起算!”
“哈哈哈!姓魏的,今天由不得你猖狂,今后也由不得你猖狂。”
陈天择不知哪来的胆量,公然叫板,出言不逊,
南云秋和他积怨很深,加之心情也不好,突然翻腕横扫,直接就使出杀招,中间没有任何缓冲。
陈天择见来者不善,慌忙应付了一个回合,便跳出阵外。
狗东西是信王在铁骑营的心腹臂膀,
不如趁此机会结果了他。
南云秋杀心暴起,随即追出去,来个力劈华山,直奔对方的后背。
“统统住手,妄动者杀无赦!”
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
信王活灵活现出现在面前,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南云秋心头一惊,很纳闷,大恶贼为何会过来,不是明天才会知道文帝的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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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当他从信王的身后发现了小冬子,便恍然大悟,是上了贼船的副总管,偷偷密报了信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绝好的机会被一个没卵子的太监破坏,令人扼腕怅叹。
果然,
信王表明了来意。
“陛下龙体染恙,有旨,自即日起由本王领政,无论军国大政,还是朝堂事务,悉数由本王定夺。有冤的伸冤,有苦的诉苦,本王定当依法判定。”
这句话显然是对清云观所说,
因为他正紧紧注视慎虚。
而下一句则是针对南云秋。
“自即日起,
本王的王命就是陛下的旨意,军民人等若是违抗王命,就视同抗旨,重则杀头抄家,轻则下狱受刑。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是和本王有恩,还是有怨。”
“冤枉啊,贫道冤枉!”
慎虚豁然开朗,朝信王开口喊冤。
“哦,道长有何冤情,尽管道来。”
“贫道状告魏四才凭借官威,无缘无故毁我山门,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杀我道徒。
王爷,
我清云观开山数十年,向来秉公守法,教化度人,为大楚安康和百姓福祉贡献良多,行善无数,
如今却落得个观毁人亡的凄惨结局,
造孽啊。
请王爷为敝观做主,为惨死的道徒伸张正义!”
老东西很善于见风使舵,而且口才不俗,一改刚才的怂包模样,瞪着眼睛,恶狠狠的样子似乎想用目光杀死南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