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额头上砸出块乌青,蹲在地上只喊疼,所幸没有砸在眼睛上。
同行的女子怒斥道:
“谁呀,这么不小心,把芳儿姐弄成这样,自己赶紧站出来认错。”
周围的路人纷纷摇头,
女子见芳儿额头上慢慢肿成了一个包,气得直跺脚。
不料,又有个妙龄女子中招,被砸在香腮上,皮也擦破了。
花容月貌被毁,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哈哈哈,真有趣!”
欢笑声从高处传来,
刚才跳脚的女子抬头看去,三楼露台的栏杆处,立着位阔家公子,正盯住她看。
“你怎么回事,砸中人家不应该致歉吗?”
贵公子居高临下,色眯眯的偷窥女子抹胸里的风光,故技重施,弹珠精准的打在那团隆起处。
女子又羞又臊,指着上面开口就骂,吸引了道旁的过客。
众人仰头望去,
见到了新鲜玩意。
只见阔家公子身穿奇装异服,披金挂银,头上还缠了道银饰,箍成一匝,中间插着高高的翠鸟的羽毛,活脱脱就像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
“咦,他怎么长成这副德行?”
“是呀,他是人吗?”
围观者指指点点,啧啧称叹。
贵公子不仅不恼,反而越发得意,突然间左右开弓,弹出好几只珠子,众人哇哇大叫,一哄而散,连滚带爬,十分的狼狈。
楼上的笑声更加洪亮。
“走,找他们说理去。”
几个伤得较重的路人跑进客栈,
掌柜的边安慰路人,边让伙计到楼上去说合。
“诸位放心,楼上的住客都有来头,不差钱,肯定会赔礼赔钱的。”
小主,
孰料伙计捂住脸跑下来,哭哭啼啼。
“怎么回事,找到惹事的人了吗?”
“找到了,可那人不讲道理,不仅没有丝毫的歉意,还扇了小的两耳光,屁股上也挨了两脚,若不是小的躲得快,非被打残了不可。”
“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蛮横行凶,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是,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走,咱们告官去。”
大伙怒气冲冲走到外面,
不料那位公子换了个方向,来到对面的栏杆处,瞧见这帮穷酸百姓,顺手来个天女散花,弹珠雨点般狂泻而下。
彻底激怒了众人。
正巧不远处有两位衙役走来,
他们连忙上前喊冤。
衙役闻听也来气了,
韩大人治下非常严格,眼见伤了很多百姓,还多以年轻美貌的女子居多,定是哪家的花花公子恶作剧,连忙前往客栈。
众人本来跟在后面,快到时却心有余悸,远远站在那里观望。
“是你伤了楼下的百姓吗?”
“是本公子,怎么啦?”
衙役掏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寻常的肇事者被官府盘问,肯定会死不承认,即便证据确凿,也会谎称是不小心,
人家却大大方方承认,
而且还来了句更狠的:
“你俩是什么东西,滚开,别扫了小爷的兴致。”
“我们是望京府的差官,跟我们到衙门里说话。”
“什么狗屁差官,就是你们家老爷来了,在小爷面前连条狗都不如,你们去把那些百姓驱赶到楼下,小爷还没过瘾呢。”
“放肆!”
两个衙役也不是吃素的,
大楚敢侮辱韩非易的人当然有,但为数并不多,
眼前的混小子不知从哪个草窠里蹦出来,也想冒充大尾巴狼?
“混账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王法森严!”
他俩掏出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