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见玩命的招数奏效,大为得意,乘胜追击,使出凌厉的连环腿,
目标仍然是对方的面门。
南云秋以为对方擅长上三路,并未多想,重心下沉,贴地来个扫堂腿,
龙枭只顾信王的嘱托,全身心盯着对方那张脸,难免顾上不顾下,猝不及防被扫中,摔倒在地。
好在他身段灵活,就地翻滚了几圈,来个鲤鱼打挺又摆出了架势。
见招拆招,你来我往,
看客们津津有味,免费观赏到了大戏,还不遗余力奉承。
“武状元不过如此嘛!”
“浪得虚名而已!我看还是那位龙公子厉害,若是参加武试,哪有姓魏的机会?”
“到底是王爷,神通广大,随随便便就能让姓魏的难堪。”
龙枭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而南云秋拳脚功夫真不拿手,而且对方的打法很怪,他几乎没有胜算。
赛场上,
南云秋渐渐感到形势不妙。
刀法是他的强项,信王却规定只比拳脚,似乎故意想让他丢脸。
他误会了,
信王不仅仅是让他丢脸,而是要扯掉他的脸。
信王看在眼里暗自欣喜,给龙枭使了个眼色。
龙枭会意,又像疯狗般窜了过去,拳打脚踢,闪转腾挪,身手果然了得,比起昨天大有进步。
南云秋也懵圈了,对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着!”
龙枭使出飞脚直取对方裆下,手法非常下三滥,南云秋跨步避开,趁势转身,飞腿踢向其腹部。
“呵呵!”
龙枭阴笑两声,身体倒拱桥化解了来脚,借势猛然间使个双峰贯耳。
这,
才是他的真正目标。
拳头呼呼带风砸向耳后,南云秋急忙闪躲,哪知对方迅疾又揸开手指,两个指甲刺中了他的耳后。
恰巧的是,
那里正是易容的接缝处。
南云秋终于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必是信王背后指使。
不由得怒火中烧。
龙枭眉头舒展,笑成了菊花,可是,他明明抠到了对方,指缝之间却没有皮肉,也没有血迹。
原来姐夫说得没错,
这小子脸上有文章!
狞笑一声,便故技重施再次扑来,关键时刻,
南云秋不再藏着掖着了,暗暗施展了绝活。
龙枭不曾注意,手腕已至南云秋面门,顿时有了奇妙的感觉。手腕被对方触扣住之后,便不听使唤了。
开始他还以为手麻了,没当回事,
不料,
越是挣脱越是发慌,像是有一股极大的诱惑,吸引他跟着对方的指引走。
吴越之地,深山老林多,隐藏的奇人异士不少,他也见识过,
难道姓魏的也会邪术?
眼看自己就要扑入对方的怀抱,
龙枭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腰间暗藏的竹签就刺,南云秋躲闪不及被刺破胳膊,卸去了力道。
龙枭得手后,估计自己不是敌手,慌忙向东面的跨院逃去。
“哪里走?”
南云秋不辨真伪,赶忙追过去,纵身跃起,单手支撑翻过那道院墙,堵在龙枭面前。
龙枭见状慌不择路,又朝后面逃去,
他紧追不舍。
前面有个屋子开着门,龙枭闪身进入,南云秋看了看屋子,造型很奇特,也没在意,便直接冲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
里面的摆设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布置,只见中央横放着长长的木柱子,表面光滑无比。木柱两边是水池子,有大有小,角落里还摆放了软榻,浴袍还有靸鞋。
看起来像是个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