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必须抱团取暖,睁大眼睛,出不得半点差错。”
“郝叔教训的是,侄儿谨记。”
谭瑟呷了口茶,满脸恭敬之色,
心里却在暗骂:
“老东西,不是我叔叔提携,你能有今天?
还他娘大言不惭说照护你,这些年我帮你干了多少坏事,又给你孝敬了多少金银。
老子要是出了差错,你个老狗也休想逃掉!”
郝观看似轻松品茶,
实则心绪不宁。
派出的三个杀手折戟沉沙,令他坐卧不安,觉得有点太冒失了。
他派死士的目的是干掉南云秋,以免魏老汉翻案,
孰料,
偷鸡不成,还把祸水引到了他身上,心里怎能不痛恨谭瑟惹起的这桩官司。
他帮谭瑟擦屁股,结果屎全沾在自己身上!
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就糟了。
只有把魏家的案子全部摆平,南云秋才无法顺藤摸瓜,抓住他的把柄。
否则,
信王在太平县的那点秘密,恐怕也保不住。
“味道怎么样?”
“好茶,口舌生津,唇齿留香,余味无穷。”
郝观微微一笑,
心想,
那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杯茶,
当然觉得余味无穷。
“不是我心狠,你必须连夜出城杀死杨氏,免得他落入姓魏的手中,多事之秋,心就要狠一点。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美貌的娘子多得是,听我的保准没错。”
谭瑟心里一咯噔。
刚刚勾搭上杨氏,还没尝到滋味,这几天心里一直痒痒,
若不是南云秋半路杀出,这会应该已经得手了。
“侄儿遵命,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