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她拍拍裙摆,抬头看他,琥珀色瞳孔里雷纹闪动,“当然是反向下单。”
“啥?”
“他们要容器是吧?”她咧嘴一笑,酒窝浮现,“那我就给他们送个超大号的——自带爆炸特效那种。”
她转身走向碧玉葫芦,伸手一召,那颗被封存的魔血珠缓缓升起,悬浮在掌心。
“你说,如果我把这玩意儿掺进飞升通道会怎样?”她歪头想了想,“是不是能搞出一场跨维度的集体断网?让他们的‘灵力服务器’直接蓝屏重启?”
云砚抹了把嘴角血迹,虚弱地说:“你要是真这么干,我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再免你十年月例。”
“省省吧。”她瞥他一眼,“上次说免我药膳费,结果端上来的是灵米煮草根。”
正说着,魔血珠忽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云绵绵眉头一皱,雷丝缠绕其上,强行压制。可就在这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另一个画面——
百年前,仙界边缘,一名黑衣男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跪在暴雨里。他割开胸口,将一枚血符塞进自己心脏,低声说:“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替身符。”
画面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看向洛玄离。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看到了?”他问。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魔血珠重新封回葫芦,语气平静得不像七岁小孩:“师叔,你说人能不能退货?”
“不能。”
“那报废呢?”
“也不能。”他顿了顿,“但我可以自己拆了。”
风卷起焦土,吹乱了她的发丝。云绵绵望着远处东南方的金芒,那里是祖地方向,也是她血脉的源头。
她抬起手,指尖雷光微闪,轻轻触了下额头红痣。
就在这一刻,红痣深处,一缕金芒悄然流转,如同苏醒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