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胤禛干脆把早朝的时辰往后推了一个时辰。
每天等文鸳睡醒了,陪她吃完早饭,他才慢悠悠的去太和殿。
到了八个月,文鸳的脾气更暴躁了。
一点小事就能点着。
今天嫌弃衣服颜色不好看,明天嫌弃御膳房做的汤太淡。
养心殿的宫女太监们天天提心吊胆,生怕惹了这位活祖宗。
胤禛倒是一点都不嫌烦,反而乐在其中。
这天下午,文鸳坐在软榻上,看着自己肿的发胀的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丑死了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胤禛刚批完折子进来,看见她哭,心都揪起来了。赶紧拿帕子给她擦眼泪。
“怎么又哭了?”
文鸳指着自己的脚。
“你看!鞋都穿不进去了!”
“我以后是不是就这么丑了!”
胤禛叹了口气,蹲下身,直接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
“胡说八道。哪里丑了?”
“这叫有福气。”
他转头吩咐苏培盛。
“去,让内务府用最软的料子,照着皇贵妃现在的尺寸,重新做十双鞋送来。”
文鸳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