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
想他冷着脸教训她的样子,想他把桃花醉递给她的样子,想他最后看她那一眼。
感情这东西,越压抑反弹的越狠。
前世她不懂那是爱,喝了忘情水更是忘的干干净净。
现在记忆全回来,那份爱发酵了一辈子,烧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师父,你现在在昆仑虚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一个人下棋,是不是又在盯着那把轩辕剑发呆。
你再等等我,我就快长大了。
等我去找你。
白浅闭上眼,把翻涌的情感强压下去,化作真气冲刷四肢百骸。
……
寒冰室的石门发出一声巨响,碎石乱飞。
折颜收回脚,拍掉衣摆上的灰。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丫头在里面待了两万年。
三万岁硬扛天雷修成上仙,四海八荒哪有这么不要命的练法。
再这么练下去,人非废了不可。
折颜大步走了进去。
白浅盘腿坐在冰床上,周身结了厚厚的冰壳。
听到动静,她连眼睛都没睁,只吐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