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雷劫这种东西还能习惯?
这丫头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
他觉得有趣,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小女孩产生这么大的好奇心。
只能把这归结于跟白止当年的同窗之情,爱屋及乌罢了。
“刚才为什么哭?”
白浅心里一慌,她总不能说我是在哭你以后会死吧。
“风太大,沙子迷了眼。”白浅扯了个拙劣的谎。
墨渊没拆穿她,桃林里哪来的沙子。
但他没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只是觉得这小丫头哭起来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以后还是多笑笑好。
“你平时都在青丘做什么?”
“闭关,修炼。”白浅老老实实回答。
“一直闭关?”
“嗯,一万岁开始闭关,刚出来。”
墨渊有些惊讶。
狐族生性散漫最不喜拘束,白止的几个儿子个个都是贪玩的性子。
怎么到了这个小女儿这,变的这么苦修。
“修炼不可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你的仙基虽然打的很牢,但戾气太重。你在防备什么?”
白浅愣住了。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