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润霸道。
跟那丫头的眼神一样。
“她戾气太重。”墨渊放下酒杯。
“对啊!你也看出来了。一只养尊处优的小狐狸,天天被狐帝狐后捧在手心里,哪来的那么大戾气?而且她懂的东西太多了。这酿酒的手法,还有她修炼的那些路子,根本不是青丘的功法。我问她,她就说是梦里学的。”
墨渊指腹摩挲着酒杯。
梦里学的。
保护一个傻子。
这丫头身上的谜团确实多。
墨渊活了几十万年,什么奇才没见过。
但白浅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好像她为他做过很多事。
折颜看墨渊似乎听进去了,趁热打铁。
“过几天就是这丫头的生辰,狐帝要大办。你跟我一起去凑凑热闹?”
墨渊直接拒绝。
“不去。”
折颜不干了,死皮赖脸凑上去。
“你成天窝在昆仑虚,都快长毛了。再说了,人家丫头上次在桃林可是规规矩矩给你行了大礼。你这个当长辈的,去露个脸怎么了。就当陪我去。”
墨渊头疼。
折颜这老凤凰无赖起来没人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