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什么?
穿过石门,墨渊进入寒冰室。
才走了几步,他便停在原地。
冰室不大,四面都是石壁。
墙面上有密密麻麻的字。
墨渊。
从靠近冰床的位置一直铺到石门旁。
没有一处空白。
墨渊经历过战场,见过生死,也见过太多人把他的名字供在神殿里。
但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写他的名字。
走近一面石壁,墨渊指尖停在一道刻痕上。
这里的字小,笔画却刻的极深。
刻字的人当时应该没有多少力气,手在抖,第一笔甚至歪了一些。
可她把名字写完了。
冰床上传来很轻的说话声。
他抬眼看去。
白浅坐在冰床上,背靠墙壁,抱着自己的膝盖,望着满墙的名字发呆。
宴席上那套繁重的衣裙已经换掉了。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三万岁的白浅还没有完全长开,坐在那里显得很小。
墨渊没有出声。
白浅不知道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