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眼神骤变。
他已经猜过很多种可能。
夺舍,摄魂,梦境,甚至有人故意把白浅放到他面前。
唯独没有想过这两个字。
白浅并没有发现他。
她今日真的累了。
外面的人都在为她庆贺,她却只能躲到这里,对着一面墙说那些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话。
“师父,我今天三万岁了。”
“离拜你为师还有两万年。”
“我本来想等到五万岁再去昆仑虚。跟前世一样,让折颜带我去。这样不会太突然,也不会让你怀疑。”
“可你提前出现了。”
“还偏偏对我这么好。”
“凝魂玉很难找吧。”
墨渊看向手里的坠子。
坠子还在他掌中,从未拿出来过。
连叠风都不知道他最后带回来的是什么。
白浅却知道。
“我刚才在宴席上闻到了冰渊的气息,你是不是去了极北之地?”
“罡风那么厉害,你也不知道多带几个人。”
“不过你从来都这样。什么事都自己去,受了伤也不肯说。明明身边那么多弟子,偏要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