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立刻有人问：“那墨渊上神还收徒吗？”

“昆仑虚不再收徒。”

墨渊一句话，堵住了山门外所有人的念想。

叠风愣了愣，随即向众人行礼：“师父已有十七位弟子，往后不再收徒。诸位请回。”

山下一片哗然。

这些人赶来，一半是为白浅贺喜，一半是看中了她五万岁飞升上神，觉得昆仑虚教徒有方。

谁知道墨渊连门都不给他们留。

白浅靠在院门边，手里端着药，看向墨渊。

“师父为何不收了？”

“十七个已经够多。”

墨渊看了一眼她没动过的药：“喝了。”

白浅低头看着碗里的药汁。

得，又绕回来了。

她醒后这一个月，墨渊盯她喝药比盯弟子练剑还严。

她少喝一口，他都能看出来。

“弟子已经好了。”

“喝药。”

“折颜说我的元神已经稳住。”

“喝药。”

白浅最后还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