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道,他为何还能这么平静?若不知道,她亲口说出来,岂不是自己找死!
她往后退了一步:“反正都是闲话,弟子不听就是了。”
墨渊道:“你方才不是还要解释?”
“不解释了。”
“为何?”
白浅被他问得快要撑不住,只能转身:“弟子忽然觉得,越解释越乱。”
墨渊扣住她的手腕。
白浅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十七。”
“师父还有什么事?”
“你只听见了冲冠一怒为红颜。”
白浅心头一紧。
他手上没有松开,只问她:“那句几十万年不开花,一开花就是白浅,你准备如何解释?”
白浅跑了。
墨渊还扣着她的手腕,她却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化作一道白光冲出院子。
白浅一口气跑回住处,关门,落锁,又在门上加了结界。
墨渊没有追来。
她在屋里躲了三日,也避了墨渊三日。
可苍梧之巅的决斗躲不过去。
第三日,白浅赶到苍梧之巅时,墨渊和瑶光已经各持一剑,隔着数丈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