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飞升上神,沉睡三百年,醒来还没多久。
若水河底的阵法又牵着她的元神,真打起来,她未必能撑多久。
墨渊今日若与瑶光动手,那些闲话便再也解释不清。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有多少本事。
现在不敢打,以后拿什么护住师父?
“十七!”
白浅转身挡住他。
“师父,别担心!”
“你沉睡三百年,醒来不过数月,元神的伤还未痊愈。”
墨渊盯着她,显然不肯让步。
“弟子已经是上神了。”
“上神也会受伤。”
“那日瑶光上神想试我的修为,师父替我挡了。今日便让我自己接。”
白浅压低声音:“师父若不让我打,这件事就真成了他们嘴里的冲冠一怒。”
墨渊看着她:“你在意这些?”
“小十七只是不愿躲在师父身后。”
白浅转过身,玉清昆仑扇在掌中化成剑。
“瑶光上神,请。”
瑶光看了看她,又看向墨渊。
“她自己要战,你也拦?”
墨渊没有收剑:“她身上有伤。”
白浅立刻道:“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