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

不是输在剑上，白浅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

可她追了几十万年都没能得到的东西，墨渊已经给了白浅。

白浅察觉到瑶光一直看着他们，立刻抽回手。

“师父，十七的伤不碍事。”

瑶光把剑收起：“墨渊，我会搬出昆仑虚。”

白浅愣住。

“瑶光上神，今日只是比试，你不必……”

“与你无关。”

瑶光打断她，又看向墨渊。

“我在昆仑虚住了这么多年，是因为谁，你一直知道。我原以为只要我不走，总有一日能等到你回头。”

墨渊没有说话。

瑶光扯了扯嘴角：“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白浅站在旁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上一世知道瑶光爱慕墨渊，也知道墨渊从未回应。

可瑶光守了几十万年，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她想劝劝她，却没有资格。

难道要她说，让瑶光继续等？

瑶光是上古上神，有自己的骄傲。

她能追墨渊几十万年，也能在看清以后转身。

“这些年，是我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