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隔壁门前,又转过身:“师父不许过来。” “好。” “也不许在门外弹琴。” “好。” “明日一早再见。” 墨渊点头:“明日见。” 白浅原本还担心今晚睡不着。 可躺下没多久,心便定了。 第二日,白浅才推开门,便看见墨渊站在院中。 “师父何时起来的?” “刚刚。” 白浅盯着他:“当真?” 墨渊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