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的心里，或者说他们这一批老人的心里，迈克尔乔丹带来的感动和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李于个人NBA总决赛六连冠。

但是如果迈克尔乔丹没有两次中途退役，谁也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说不定他可以做到六连冠，八连冠，甚至10连冠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大卫斯特恩心里，李于很伟大，但是对于迈克尔乔丹的经历来说，太顺利了反而显得不够真实，没有迈克尔乔丹那么冲击他们这一代人的心灵。

“哎!”

大卫斯特恩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迈克尔，你在看到现在李于的成就后，是不是会有一些后悔呢？”

“后悔自己的任性退役，后悔自己没有将能做到的一切做到极致，后悔给自己还有全世界留下这么多的遐想空间。”

“现在你的一切已经定格，而一个比你更具统治力的球员，还在继续他的伟大征程。”

“你是不是也会想，如果你没有退役，哪怕李于已经做到足够恐怖，将一切都做到了最好，他依然还要继续前进，继续努力，才能真正追赶上你的步伐。”

“你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人类极限，所以放弃了自己的极限。”

“而现在，一个真正打破一切极限的年轻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