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方言,居然气急而笑了起来。
五成江陵商会的股份?
他袁弘也配?
这些年江陵商会一路扩张,江南、北直隶都有不少分号。
除了这些,商会里面好包含着十几个行当!
粮、盐、布、瓷、茶……
这些行当,哪一个不是日进斗金?
就去年年终核算,年利已经突破六十万两!
就连皇帝,也只占了其中某些行当的六成干股。
他一个区区袁弘,也敢张口要江陵商会全部五成?
他多大的脸?
更过分的是。
居然还要安排袁家子弟去江陵任职。
江陵是他的老家,是方家的根基所在!
让袁家的人去那里当官,无异于在他心口插一把刀,随时都能拿老家的亲族来胁迫他就范!
这招数,与海瑞去严嵩老家当县令有异曲同工之妙。
“砰 !”
方言猛地一拍桌案,端起茶水,就泼了袁弘一脸!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也不照照镜子!”
说完之后,他转头直接看向李昭延。
“岳祖大人,我们走!”
“既然徐阁老没有诚意,我们不谈也罢!”
说罢,方言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李昭延看着方言决绝的神色,沉默了片刻,随即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对着上首的徐结拱了拱手,随即也走了出去。
感受头顶茶水的温度,袁弘此刻的脸色,已经变成的猪肝色!
方言他!
方言他怎么敢的?
阁老还在这里啊!
眼见方言要走,袁弘紧忙擦了擦身上的茶水大声喊道。
“方言!你今日敢走出这个门,我会让你后悔的!”
方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轻轻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尽是轻蔑!
那是上位者对待虫子一般的轻蔑!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袁弘,仿佛他不存在一般,直接看向了徐结。
“徐阁老。”
“与这种虫豸在一起,是搞不好政治的!”
说罢,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厅。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花厅内,气氛瞬间僵到了极致。
袁弘呆呆的站在院中,眼前竟是方言刚刚那轻蔑的眼神。
方言说什么?
说他是个虫豸?
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他可是侍郎啊!!
方言才一个侍讲而已!
他怎么敢的?
他凭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他身后的徐结,看向他的眼神,都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