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姑娘更觉惊恐,后颈发凉的感觉扩散到整个脊背,再不敢回头去看。
眼前金红满堂的大厅都没法让自己摆脱背后寒意,对年长女子嘟囔了句:
“他好可怕,我才不会瞎想。”
站起身向周边匆匆行了礼:
“二哥怎么还没到,我去门口迎迎他。”圆脸姑娘转身走出宴厅。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小,提醒大部分宾客不得不正视一直假装没看见的景象,视线有意无意间看向主桌防风小怪身侧空着的座位。
父亲寿宴,不到场或迟到,不光在中原世家眼中是相当失礼的行为,就连从浩翎远道而来的宾客也觉得脸面挂不住。
防风小怪笑容凝固,正在尴尬时门口传来阵骚动,有仆从高声叫着:“二公子回来了!”
圆脸姑娘在前院门口处刚好截住防风邶,刺耳得令人想忽略都很难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哥,父亲寿辰你怎么穿套白衣服?又不是奔丧!”
这话说得好几个身穿白衣的浩翎贵族面色难看。
防风邶笑嘻嘻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浩翎以白色为尊,我这不是奔丧,是尊敬父亲的意思。”
话语间防风邶走进院子,身穿白色绣繁复暗纹锦袍,连发带靴子都是白色,按中原风俗,确实是孝服装扮。
好在这位公子身材修长,白色锦袍只显风流姿态。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眉眼黑亮唇红齿白,星目流转之间就有好几个姑娘看痴了眼、羞红了脸。
宾客小声议论起来:
“这副姿容,难怪浩翎大王姬非他不嫁。”
“听说他在浩翎住王姬府邸,自个家业从不打理。”
“呵,中原第五大世家出了个上门女婿。”
“那可是浩翎大王姬,千里瀛洲为封地!换做我,别说上门,当侍郎也愿意!”
“嘘!别乱说话,防风邶背地里手段不少,他较真你必然吃亏!”
“听说他在浩翎混得不错,靠着浩翎王和大王姬的面子,出入都在贵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