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涂山璟一直婉拒她的要求,使出无往不利的招数,捂着心口大口喘气:
“唉……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能熬几年……就非要让我……最后几年不顺心……”大有一口气喘不上来要晕厥倒地的样子。
涂山璟惊慌起身上前搀扶老太太,起得急脚下绊了一下扑倒在地捂嘴猛咳,惊得周围伺候的下人乱糟糟拥上前搀扶两人,大声呼叫医师。
静夜夺过涂山璟捂在嘴边的帕子惊慌大叫:“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老太太从人群缝隙中眯眼看去吓了一跳,涂山璟脸色灰败,静夜手里的帕子上赫然有滩血迹!
“璟儿!”老太太慌神了,拐杖一扔两步扑到涂山璟身边又哭又叫:“医师!医师!快来,璟儿咳出血了!”
涂山璟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勉强握住老太太的手,唇角挂着丝腥红喃喃说:“奶奶别担心,我没事……从浩翎回到青丘,难免疲累……西炎比浩翎冷……”
“火盆子!上火盆子!把璟儿院里的炕烧上!”老太太忙不迭吩咐。
涂山璟惨淡笑了笑:“炭火干燥,更易引发咳疾……浩翎温暖湿润,我可多活几年……来回奔波,说不定什么时候路上就……就……再也见不到奶奶了!”说着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老太太哭嚎道:“只要璟儿好好的,当不当家主都可以,你要传位给瑱儿就传吧……省得你来回奔波,操心操劳……”
涂山璟事先服了可导致气血运行不畅的药物,医师诊断结果自然是需要静养,不可操心劳力。
老太太妥协了,家主交接仪式十分顺利。
涂山瑱接过代表涂山家主的印鉴,仰视自幼甚少见面的父亲,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孩儿还需父亲扶持。”
涂山璟拍拍他的肩,慈爱笑道:
“为父身体状况连累你不得不在这个年纪挑起家族重担,委屈你了。
遇事可请教族中几位长老,他们协助我处理家族事务时日不短,经验十分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