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凌云便带着李元霸下了高坡。
刚到渡口边上,船队便已陆陆续续靠了岸。
莫贺真快步走到凌云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大王,末将幸不辱命。南岸渡口的船,能用的全带回来了。”
凌云伸手扶了他一把:“起身。”
接着,目光在莫贺真额头的伤口上停了停,开口道:“这一仗,你记头功。没有你那两百人摸过浅滩,大军现在还在北岸干瞪眼。”
说完,又朝着周围的一众将领与士卒看了一眼,补了一句:“不愧为昔日吐谷浑第一勇将,名副其实。”
程咬金哈哈大笑,而后,快步走来,一巴掌拍在莫贺真的肩膀上:“好样的!俺就说你是条汉子,俺的眼光还是十分不错的!”
莫贺真被拍得身子一歪,嘴角抽了抽,继而也笑了起来。
“别拍了。”后方的默咄看了程咬金一眼,“他那伤还没好利索,你再拍几下,圣主估计得少一员勇将。”
程咬金赶紧把手缩回来,挠了挠头:“俺这不是高兴嘛。”
周围的人哄地笑开了,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伍天锡都翘了翘嘴角。
而后,凌云直接下令大军渡江,又让默咄去通知苏成和雄阔海。
告诉他们,悉补真应该已经撤了,让他们带人摸上去看看。
默咄应了一声,立刻朝着坡地那边奔去。
渡江前后用了大半日。
船只有三十来条,来来回回地运,人还顺利,可马匹登船却费了不少功夫。
有几匹闹腾得厉害,把船都蹬得晃荡,骨力赤和古德连哄带骂,折腾到傍晚才把最后一批战马运过江。
江孜堡那边,雄阔海带人把石堡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悉补真撤的干脆,除了粮仓被烧了之外,石堡本身并没有多少损坏。
凌云把众将召到江孜堡下,此时,夜色已经沉了下来,火把插了一圈。
“大军原地休整,天亮之前拔营。”凌云缓缓道,“雅砻口是逻些河谷的最后一道关,悉补真和娘臧古的溃兵已经退过去了。逻些的援军随时会到,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程咬金把宣花斧往地上一顿,抢先开口:“大王!俺跟老伍去打头阵!这一路,俺俩还没捞着一场像样的仗打,都快憋疯了!”
伍天锡紧跟着开口:“末将请为先锋。”
在其说完,骨力赤也挤上了前来,拍着胸脯,说一路上翻山渡江的,不过瘾,也要打一打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