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蹲在土坎后面，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墙头上的箭雨比预想的要猛，但不算齐整。

有些箭矢射得有力道，角度刁钻，一看就是老练的弓手射的。

有些箭矢软绵绵的，飞到半路就飘了，显然是江孜堡退回来的溃兵在凑数。

他们一路仓惶逃到这里，哪还剩多少气力，射出的箭矢能有力道才怪。

“撤回来。”程咬金一挥手。

而后，刀盾兵便交替掩护着退回土坎后面。

伍天锡皱了皱眉:“怎么不继续冲了？”

程咬金拍了拍手上的土：“不用冲了，老子看清楚了。悉多吉手里没多少老底子，全靠江孜堡逃回来的溃兵在撑场面。箭矢看着密，但后劲不足。等主力到了，一轮强攻就能拿下来。”

伍天锡回想了一番方才的情况，确实如程咬金所言。

雅砻口的兵力并不多，应当是逻些的援兵还没有赶到。

随即，两人便派人把试探的结果报给后方。

报信的快马飞奔出去后，程咬金蹲回土坎后面，又看了一眼土墙的方向，嘴角微微咧开。

......

雅砻口。

悉多吉站在土墙上，望着北面那支隋军撤回去的方向，眉头拧得紧紧的。

刚才那轮试探来得快，退得也快。

隋军的刀盾兵推到壕沟边上就停了，交射了几轮箭矢便撤了回去，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操练。

显然，对方是在试探。

他在心里把对方的步数过了一遍，从列阵到推进到撤退，前后还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这就好像在告诉他，试探已经有了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