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上官浅神色异常,面色惨白得近乎骇人,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开口宽慰。
“罢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无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言罢,上官浅起身欲行告辞。
“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然而,半月之蝇的发作,却非她所能轻易遏制。
剧痛仿若万蚁蚀骨,又如烈焰焚髓。
她只觉五脏六腑皆在扭曲翻腾,终是难以忍受,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颓然倒地。
宫唤羽惊疑地伸手欲扶,触及她手臂那滚烫的温度时,瞳孔骤缩。
他松开上官浅,眼睛紧紧盯着上官浅,观察着她此刻的症状,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他疾步上前,一手压住上官浅绵软无力、毫无威势的抵挡,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脉络。
数息之后,宫唤羽的瞳孔放大,面上满是震惊,他失声惊呼。
“蚀心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