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怎么说?”楚红绫见他神色阴晴不定,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要不要本将军明天一早,就让燕子营把锦官城和青萍府里所有和萧家有牵连的暗桩全部拔了?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不可。”
陈九斤抬起手,打断了楚红绫的话。他转过身,看着正被几名青萍卫护送着的小皇帝陈承稷,眼神渐渐恢复了冷静与深邃。
“沧澜江大桥正在打桩的节骨眼上,如果这时候在青萍府大肆捕人,那些刚搬进白宫办公的京城老臣们必定人人自危。到时候流言四起,商贾止步,正中了这些耗子的下怀。”
陈九斤冷笑了一声,走到陈承稷面前。
“皇上受惊了。”
小家伙深吸了一口气,学着陈九斤平日的样子,沉声道,“儿臣没事。父王教过儿臣,天子当御国门,今夜这些贼子越是疯狂,便越说明父王建的大桥、兴的钢厂,切中了他们的要害!儿臣还要看着父王的火车开过沧澜江呢!”
听到小皇帝这番话,周围的青萍卫和新军将领们无不面露感动。
陈九斤站起身,眼中满是赞赏,随后对着满院的将领下令:
“传本王令!今夜之事,对外只称是大内遭了寻常流寇,已被悉数伏诛!”
他猛地回头,看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藏在暗处的耗子想让本王分心?本王偏不如他们的愿!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