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是为了在这承光殿里,保他们一条命。只要他们今晚不出这道门,明早大桥那边的埋伏一响,刺客一死,他们与百越的牵扯也就断了。这是本王,给这些功臣老臣留的最后一次机会。”
夜幕低垂,青萍府白宫承光殿内却是灯火通明。
数十盏近代高压气灯将整座大殿照得如白昼般刺眼。
宽阔的殿堂内,长条形的近代长桌上摆满了远东新军特供的罐头烧鸡、烧酒以及大块的牛羊肉,热气腾腾。
大胤从旧京城搬迁过来的文武百官,此时正陆陆续续地步入大殿。
礼部左侍郎赵大人理了理身上的正三品补子,和身侧的光禄寺少卿钱大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平日里都是在朝堂上吐唾沫星子的辩才,此时却皆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钱大人,摄政王这犒劳宴设得古怪啊,子时开宴,这哪有半夜三更请吃酒的道理?”赵侍郎压低声音,用宽大的官服袖子遮着嘴。
钱少卿闭了闭眼,干笑道:“赵大人多虑了,咱们的王爷向来是不讲泥古礼法的粗人,平日里在工地上和泥水匠同吃同住,做出这等半夜宴客的事也不稀奇。今晚这酒,咱们得喝,不仅要喝,还要尽兴。”
只是,他的手死死攥着袖中的一块帕子。
“魏老太傅到—— !”
随着内侍一声尖锐的唱和,年过古稀、颤巍巍的魏老太傅在几名侍从的搀扶下步入大殿。
这老头虽然胡子一把,老态龙钟,但那一双浑浊的眼里却异常镇静,他在大殿内扫了一圈,随后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文官之首的位置上。
“摄政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