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陈九斤开口发号施令,侧门轻轻推开,林语彤身着一袭尊贵典雅的南陵宫廷锦袍走了出来。
她虽已委身于陈九斤,南陵如今亦是大胤的藩属属国,但身为一国之君,她身上那股威严与英气依旧不减分毫。
林语彤看向陈九斤:
“王爷,这广盛、丰润、德祥三家老钱庄,根子全在南陵本地。其背后的盐商和旧士绅,仗着在南陵根深蒂固,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南陵如今既已归顺大胤,奉王爷为主,这等藩属国内部的乱党与蛀虫,便是我南陵自己的家事,怎好事事都劳烦王爷出面收拾?”
陈九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陛下的意思是,这硬骨头你想自己啃?”
林语彤微微颔首,言语间带着南陵女皇的果断与魄力:
“若是连几个本国的旧财阀都收拾不了,我还谈何替王爷守好南陵这块大后方?这三家钱庄妄图利用挤兑来挟制朝廷,我回南陵后,自会动用南陵皇室的法度与雷霆手段,断了他们的根基,绝不给大胤的金融新政添乱。”
陈九斤见她态度坚决,心中暗暗赞许。这女人不仅在龙榻上娇柔温顺,关键时刻更有着充当一国之君的铁血手腕。
他笑着伸手揽了揽她的细腰:
“好!既然女皇陛下发话了,那南陵这三家老钱庄的事,本王就全权交给你处置。需要大胤新军或金融局配合的地方,随时传书。”
到了下午,青萍府火车站响起了沉闷而雄浑的汽笛声。一列由钢铁打造、喷吐着滚滚白烟的皇家火车专列,静静停靠在专用月台上。
陈九斤亲率亲卫将林语彤送至月台。临上车前,林语彤回过头,深情地看了陈九斤一眼,柔声道:“王爷多保重,等我平定了南陵这帮不安分的士绅,再回青萍府看望王爷。”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陈九斤帮她整理了一下披风,目送着这位南陵女皇登上专列。
随着蒸汽机车的轰鸣声响起,专列化作一道黑色的钢铁巨龙,呼啸着驶向南陵方向。
送走了林语彤,陈九斤卸下了一身政务的疲惫,没有回肃穆的白宫办公大楼,而是溜达着来到了白宫东侧的宅院——青萍小筑。
这里是他专门给家人安顿的府邸。远离了朝堂的勾心斗角与市井的嘈杂,小筑内假山流水、绿树成荫,透着一股温馨的家常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