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语彤缓步走出车厢。

今日的她,褪去了在陈九斤身边时的温软与娇媚,身着一袭绣着金凤的紫金色女皇朝服,头戴九翠凤冠,凤眸冰冷如霜,周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无上皇威与凛冽杀气。

齐文渊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但仗着自己在南陵盘根错节的势力,还是强撑着笑脸,带着一众士绅躬身迎上去:

“老臣齐文渊,率南陵地方商贾士绅,恭迎陛下圣驾归朝!陛下啊,您可算回来了!那大胤宝券在南陵闹得民不聊生,三大钱庄已被逼得濒临破产,请陛下为我等做主,废除新币,严惩那等……”

齐文渊的话还没说完,林语彤便在距离他五步之外停下了脚步。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老奸巨猾的盐商,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齐文渊。”林语彤开口,“你来得正好,省得朕派人去齐府请你了。”

齐文渊一愣:“陛下这是何意?”

“何意?”

林语彤猛地一挥衣袖:“南陵禁军、大胤驻南陵新军听令!”

“在——!”

站台周围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精锐士兵轰然应诺,声震云霄。

“封锁南陵都城所有城门!广盛、丰润、德祥三家钱庄,以及齐氏家族名下所有的盐号、宅邸、金库,全部查封!”

林语彤凤眸中寒芒爆射,“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什么?!”

齐文渊如遭雷击,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身后的上百名士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骚乱起来。

“陛下!使不得啊!”齐文渊尖叫起来,“老臣等皆是南陵有功之臣!三大钱庄关乎南陵数百万百姓的生计,您若是动了金库,南陵非大乱不可!陈九斤……大胤摄政王也不能如此蛮横无理啊!”

“南陵是大胤的属国,朕是南陵的天子,而摄政王是大胤的至高主宰!”

林语彤一步跨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把镀银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齐文渊的脑门上: